住在求職公寓里安全嗎
住在求職公寓里安全嗎
求職公寓,又稱大學生求職公寓、求職驛站、求職客棧、求職小屋、求職旅社、人才驛站。是有別于青年旅社的一種群組環(huán)境。 以下是學習啦小編整理的住在求職公寓里安全嗎,以供大家參考。
住在求職公寓里安全嗎:
十元一天水電全包 窗簾做房門插線板擺床頭
記者在網(wǎng)上隨機找到了三家求職公寓,并且以畢業(yè)找工作需要租房子為由,和公寓老板聯(lián)系要求看房。巧合的是,這三家求職公寓均位于西安市草場坡的佳和苑小區(qū)。隨后記者在自稱公寓工作人員的帶領下,來到了第一家求職公寓。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國慶那段時間住的人不多,現(xiàn)在住的人多,一間能住二十來個。”
這是一間三居室的套房,僅有一個衛(wèi)生間。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隔成四個房間,每個房間六張床,僅供女生入住。其中一間是在客廳內(nèi)用窗簾代替墻體隔出的,房間沒有門窗,更無法上鎖。不過顯然最低十元一天,并且不用額外出水電費的價格,對年輕人很有吸引力,這里已經(jīng)住了不少人。當記者質(zhì)疑安全問題時,工作人員表示無需擔心。
記者:“這(已入住的)女孩兒是干什么的?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在這兒打工的。”
記者:“我看這里也沒個門,我怕東西什么的不安全。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都是一樣的學生,不可能出現(xiàn)那種事,老板對安全也注意,也重視著呢,你住在這里各方面,老板(給你)都有保障呢。”
在另一家求職公寓供男生租住的房間內(nèi),記者看到大量堆放在房間的紙板。
記者:“他們抽煙不?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抽得少。”
記者:“那里放那么多紙盒子萬一抽煙點著了。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這是人家賣貨的包裝箱,在網(wǎng)上賣貨。”
記者:“房子里能抽煙嗎?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抽煙的人都少。”
在采訪中記者發(fā)現(xiàn),為了方便年輕人使用電腦和給手機充電,幾家公寓的房間內(nèi)都有不少接線板,有些甚至掛在床頭或者干脆放在床上,和水盆放在一起的也不在少數(shù)。
記者:“你看報紙上說,冬天著火,夏天線路(著火)。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你就不要想那么多,那事情幾率都是非常小的,你想那個是應該想的,但那都是意外的事 咱們(公寓)不可能把那個想到里面。”
沒有注冊無人監(jiān)管 只要交錢就能住
在記者采訪中,幾家公寓的負責人都信心滿滿地說,他們這里絕對安全。于是兩位記者決定以剛畢業(yè)、還在找工作的應屆大學畢業(yè)生的身份,分別住進男生公寓和女生公寓體驗一番。
聽說記者一行兩人要入住,公寓負責人很熱情的把記者領到一間女生宿舍,幫記者辦理入住手續(xù)。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那你寫一下你的名字,這里是名字,這里是身份證號,這里是電話,把你的名字寫到這。”
記者:“身份證號碼我好像記不清了。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記不清了那你把電話留下。”
記者隨意填寫了一個名字和手機號,負責人也并沒有要求記者出示身份證,而是收了房租和兩人共20元的押金后,就把房間鑰匙交給了記者。那么這些價格低廉的求職公寓,是否具有資質(zhì)呢?面對記者的詢問這里的負責人含糊其辭。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(紅衣女)網(wǎng)上注冊著呢。”
記者:“那它有注冊的?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網(wǎng)上注冊呢。”
記者:“什么叫網(wǎng)上注冊?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注冊就是在網(wǎng)上,上了網(wǎng)的,有保障。”
記者:“那有工商注冊嗎?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有工商注冊,(網(wǎng)上注冊)就是等于工商注冊。”
果真如此嗎?另一家求職公寓的老板道出了實情。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這一般都是在網(wǎng)上公布,像你也是從網(wǎng)上找過來的,我跟你說實話,這一般就是到公安局去登個記,其他你想辦正規(guī)(工商)手續(xù),人家就不給你辦。”
而在該小區(qū)的院子里,記者看到家委會貼出通告稱,為了小區(qū)居民的安全,凈化小區(qū)環(huán)境,要在今年四月底前將這些求職公寓清出小區(qū),不過就現(xiàn)狀來看似乎并沒有多大成效,而公寓負責人也表示無須擔心。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四月間的事情,四月間已經(jīng)解決了,每年都是這樣子。”
記者:“一到一段時間。”
求職公寓負責人:“嗯,一到春天他們就說要清理垃圾什么的,人多了就這樣提出一些要求,老板就去那邊溝通,這你不用操心。”
是避世的“桃源” 還是夢想的起點
事實上雖然這些求職公寓條件簡陋、無人監(jiān)管,并且存在不少安全隱患,但最低十元一天的房費,并且不用額外掏水電費,還是讓不少年輕人,選擇將這里作為他們踏入社會的第一個落腳處。
記者入住公寓后,在女生宿舍認識了今年剛剛畢業(yè)的小楊,學習財會專業(yè)的她,已經(jīng)找到了一份工作。
小楊(化名):“我是學財務的,學財務剛開始一點不值錢,沒經(jīng)驗的財務一點錢都不值,其實我給你說,大學生剛出來,沒經(jīng)驗,真是不值錢,你之前是一份工作都沒找過?”
記者:“對。”
小楊:“你出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你就知道了,不值錢。”
小楊并不愿意告訴我們她每月的工資是多少,但她說即使住在這里,每月工資交完房租后也僅夠吃飯,但她已經(jīng)很滿意了。
小楊:“其實我覺得的女孩一個人,住這兒挺好的,安全。”
記者:“這兒安全嗎?”
小楊:“你要出去租你只能租民房,或者你租小區(qū)的話,你還是和別人合租知道吧。”
記者:“就是好像條件差一點。”
小楊:“這比你租民房條件好多了,那里面啥都沒有,這里面至少你能洗澡,還給你有免費的網(wǎng)。”
與小楊不同,在男生公寓里,記者見到了小張,一位來自咸陽一個普通家庭的男孩子。小張畢業(yè)于南京一所大學的建筑學專業(yè),四個月前,從原來的工作單位辭職來到了西安尋找新的工作。但此時坐在電腦前的他并沒有在尋找著招聘信息,而是在玩著游戲。
小張(化名):“我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出去找工作,每天就在這里玩。”
雖然是大白天,但在這家求職公寓里,像小張這樣“宅”在電腦前的男生并不在少數(shù)。小張告訴記者,除了少數(shù)幾個上班的人,公寓里的其他人幾乎是每天坐在電腦前玩游戲或者是看電視劇。因為現(xiàn)在的工作并不好找,在屢屢碰壁之后,他們中的很多人干脆放棄了求職。
小張(化名):“現(xiàn)在出去找工作,待遇都不是特別好,根本沒有合適自己的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干什么。”
到了晚上,在外面工作的人回到了求職公寓里,脫掉外衣,沖個冷水澡,就著啤酒和泡面,他們的夜間生活依舊在電腦前度過。整個晚上,公寓里的人雖然住在一起,彼此之間卻沒有任何的交流。對于這樣的生活,小張雖說已經(jīng)習以為常,但還是感覺到有些枯燥。
小張(化名):“玩游戲吧,玩一天兩天還可以,但是玩的時間長了,人真的會受不了,感覺特別的空虛。”
或許是厭倦了這樣的生活,又或許是迫于生活的壓力,在和記者交談的時候,小張突然感嘆道,自己該出去走走了。
小張(化名):“之前工作的時候攢了一點兒錢,現(xiàn)在也快花完了,我不能再這樣子繼續(xù)待下去了,我得出去開始找工作了。”